清楚,牵连太广。开棺之罪,还请宽恕。”
他顺手拔了一根毛竹,将一端劈成铲形,运功向坟头掘去,只一盏茶功夫,棺木便露出土面。
他定了定心神,捡起一块石头,将棺材盖敲得松动了,双手奋力一掀,只听“嗖嗖”数声,棺材里突然飞出数枚飞镖!
余正堂也当真了得,千钧一发之际,反应竟然如此迅速,只见他猛将棺材盖上,同时身子倒卷出去!
饶是如此,额头也被飞镖擦破了皮,鲜血渗出,淌了满脸。
余正堂暗叫一声侥幸,待要再去瞧棺内情形,忽听头顶有人狞笑道:“光天化日之下,竟要盗墓么?忒也将我蛇首堂的兄弟瞧得小了。哼哼,便说到天边去,谅你也难逃公道!”
声音未歇,又听“呼啦啦”几声,树上跳下七八个劲装汉子,将余正堂围在中央。
余正堂双目一轮,见这些人个个凶相毕露,情知中了埋伏,遂抡起掘墓的利竹,向众人劈去!
蛇首堂的众喽啰各执兵刃与余正堂缠斗,余正堂武功虽高出众人甚多,但一时三刻却难以突围。
倒不是这些人如何了得,只因他们占了地形之便,而余正堂恰恰不熟于山林间打斗,是以功力难得尽展。
精妙的棒法施展不开,余正堂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