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的焉有不成材之理!”
余正堂笑道:“不错,杭州玉皇山一战,青白双龙首先发难,可谓劳苦功高。”
青龙道:“余大侠人称金面,所言果然公道,多谢美言。”
浮白老人沉吟半晌,忽道:“徒儿,跟我来,师祖有话问你。”
一老一少转身去了。
浮白老人脸色异常严峻,缓缓才道:“徒儿,你知道这义舍的来历么?”
西门落停想起门上那副对联,道是“风吹东西南北,论功甲乙丙丁”,双目一闪,道:“师祖,难道家父曾在此住过?”
“嗯,”浮白老人沉思道:“当年你父亲与东方东风、南宫南风和北塘北风交好,师祖是有成见的,哎,他太重兄弟义气,连师父的话都不肯听。后来与他们闯荡江湖,在热河就住在此处。这义舍的义字,想必就是这么来的了。”
“如此说来,家父与他们感情很深,是不是?”
“唔,人生奇幻,什么都难说得紧……对了,云姑娘的护身符本来是你父亲之物,想来云姑娘……”
西门落停心下一动,道:“云姑娘是我妹妹,我已经跟她相认了。当时她正在难为愁面罗汉和怒面罗汉,因为一时难以说服她,就亮明了这层关系。未及禀明师祖,还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