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白老人道:“唔,这样也好,省却很多麻烦。”
西门落停听出了师祖的话外之音。
他不由想起那天在大乘阁,和云姑娘进香的情景,心道她本来也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的。
自己和她曾多次单独相处,幸亏感情上一直将她做妹妹看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一节,冷汗涔涔流下。
浮白老人道: “还有,长青渊你去过了么?”
西门落停仍然在苦思着和云闭月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闻言一愣,呆呆地瞧着浮白老人。
“我是说长青渊那边有无异动。”
浮白老人又重复了一遍。
西门落停这才道:“徒儿去过了,说来奇怪,那个地方已面目全非,而且原来的出口好像也没了。”
“你确认没有走错地方?”
“没有,徒儿原来做的记号仍然有一些。”
西门落停暗忖:如果毁坏长青渊出口的人,目的是想置大悲禅师和玄穹于死地的话,那么绝不是东方东风干的。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但他没有说出口。
浮白老人道:“大悲禅师和阎罗老祖的现状,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
西门落停从怀里摸出一本小册子,道:“师祖,这是阎罗老祖的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