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生命的家伙们来说,只要地球仍旧存在,那么野心家们就会继续下去并且前仆后继。
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里布下的阵法,又在冬兵诧异的目光中打开门往外扔了一团有着美丽天蓝色的东西,闻人白指了指中间正中央放着的单人床:“最后问你一遍,你想好了么,想好的话就躺上去全身放松,无论感觉到什么,都最好不要抗拒。”
冬兵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空荡荡的房间,蓝色闪光的线条勾画满了整个房间,线条的交点处则是嵌着同样散发蓝光的石头,并且所有的线条都汇集在正中央的床下方。尽管仍旧心存疑虑,但他已经无路可退,最终沉默着躺上去,任由那只洁白的手指点在自己的额头上。
他觉得自己似乎跌进了一个长长的垂直向下的地洞之中,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响起,地洞之中哪来的风?他困惑的想着,但是很快变成了痛苦地哀嚎,恐惧的求救以及怨恨的诅咒,统统混合在一起吵得他头脑发昏。
闭嘴,你们这些家伙!他睁开眼睛,不高兴的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吵闹,然后就看到一个人坐在白色的除了必需品就再无其他的房间里,睁着眼睛空虚无聊的望着前方。他是谁?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看着他发呆?他这样想着,眼前的画面就变了,爆炸、火焰与鲜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