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我的二爷是什么身份。钟鸣鼎食之家,簪缨贵胄之门,当朝太子妃的胞弟,今上面前的红人,搁哪都得是旁人供着才成。”
楚瑜推开他:“侯爷也就剩下这张嘴皮子。”
秦峥笑了,欺身上去:“本侯叫二爷瞧瞧,除了这嘴皮子,有的是长处。”
楚瑜不与秦峥笑闹:“好了,且叫我清净清净,头晕得厉害。待会儿叫人送热水过来,身上粘腻着不舒服。”
秦峥知道楚瑜向来喜洁,哪怕是眼下在船上,也要每天清晨入夜都要沐浴的。
清晨海上的雾很大,远处白茫茫的一片,秦峥穿好衣裳出来透透气,顺带着吩咐下人去烧热水给楚瑜送去。刚从舱里出来,就见外头有很多人堆在甲板那。
“侯爷。”船上的几个掌舵的见了秦峥,纷纷见礼。
秦峥若有所思地瞧着远处那一拨人,问道:“怎么回事?”
船上的管事小跑过来,对秦峥道:“侯爷,清早的时候有两只小船靠近咱们,派人问了后,原是往苏州去的商队,路上遇到了海寇,丢了行商的家当,一行人算是逃了出来,想求咱们这稍一程。”
秦峥脸色冷了冷:“查清楚是什么来路,一面之词不要妄信,咱们船上的是钦差大人,不能有闪失,叫人看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