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人。”
“是,侯爷。”
好在经一番盘查,那帮人倒真是有名有号的商户,一天下来规规矩矩,除了讨要一些淡水和食物外也很少离开甲板。
到了晚上,楚瑜惯例沐浴出来,歪在贵妃榻上阖眸小憩,一旁的侍女轻柔地擦着他那湿漉漉的长发。秦峥进来,挥手叫侍女下去,亲自拿着帕子为楚瑜擦去发梢上的水珠。
楚瑜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拢在凸起的小腹上,缓缓睁开眼睛,道:“若侯爷真是侍婢,就这等手艺,定要将你送去养马司喂马去。”
秦峥乐哉哉地挨着楚瑜坐下:“本侯这等姿容送去养马岂不是暴殄天物。”
楚瑜弯了弯唇,挑起秦峥下颌,缓缓凑过去。
两人正要贴于一起,就被外面的叩门给打断。“二爷,汤药好了。”
秦峥忍无可忍,一把扣住楚瑜的后脑勺,狠狠压了一个吻,这才意犹未尽道:“进来。”
那小厮低眉顺眼地进来,想要将药端到楚瑜面前,被秦峥抬手给拦住。
“给我吧。”秦峥接过药盏,小心凑在唇间吹了吹。这才递给楚瑜,两人对视一眼,眸中神色皆是一沉。
就在楚瑜接过安胎药正待要喝下时,秦峥蓦地回头看向那小厮,正对上一个阴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