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卓尔不群偏又……
“青葙,今日找你来是想问一问你,”楚瑜顿了顿道,“你可愿意来户部听政,拜本官为座师?”
这句话不亚于万里晴空的一道惊雷,霹的李恣险些一个趔趄,他双眸大睁,心下却是千万个不解。
楚瑜见半晌得不到回应,疑惑道:“你不愿意?”
“不,不是!”李恣有些语无伦次,道:“非是不愿意拜大人为座师,只是……只是恣有惑。”
楚瑜微微颔首,示意他说。
李恣虽有些羞于启齿,但仍是坦诚道:“恣愚钝,虽得进士却也只堪堪是三甲末流,莫说比不得一甲状元榜眼探花惊才绝艳,比不得二甲诸多进士才华卓越,就连三甲里也多得是德才兼备者。故而不明白,大人为何单单看上恣。”
这番话说的坦率直白,读书人多心气高,自负且藏拙,而李恣面对直接入户部听政这等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竟是也能眼也不眨地坦然提疑,不得不算极是可爱。
楚瑜眼底带了零星笑意,道:“那我也来问问你,世人多以沉博绝丽、辞藻雅致的文章为上佳。以古今论政、论民、论战为题。偏为何你的试卷弃炳炳烺烺的辞藻,以那等平铺直叙的言辞为刃,挑了最末的商道来论。是想要剑走偏锋,独辟蹊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