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恣眉心微皱,坚定摇头,道:“非是要独辟蹊径,卷上所言,皆是恣心中所想。虽商为末,可若能安国富国又岂能因此而规避?殊不知熙熙攘攘,利来利往可为一柄好刃,若得以好生使用,成益未可知。恣愚,所论商道太过浅显,让大人见笑了。”
楚瑜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极为满意。进士里不乏才高八斗者,可心思通透澄澈,敢坦率直言者唯李恣,无他耳。所以旁人看不上的小进士,被楚瑜顺手捡走。
“以盐铁为引,分千万股,行商以运粮抵边境得以换取。此为你试卷中所写,如何说?”楚瑜问道。
李恣心下一凛,明白这是座师要考校自己。
“愿举一例,令商人于大同仓入米一石,太原仓入米一石三斗。给淮盐一小引。商人卖鬻毕,即以原引赴所在缴之,帝从其请,召商输粮而与之盐。气候各行省边境,多召商中盐以备边储。计道里远近,自五石至一石有差……”
班房里对策声不停歇。
房檐下有一柳枝儿编成的鸟笼,里面养着一只红嘴绿鹦哥儿,正歪着脑袋眨着黑豆眼往里头瞅……
温茶清香,楚瑜浅浅抿了一口,放下杯盏。通过一番对策,对于李恣愈发满意。心性澄且坚,聪慧又通透明达,虽年纪尚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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