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方才知道自己话说的太早,并非是脚上不痛,而是痛到麻木,感觉不到了而已。
大夫检查后,断言不仅伤了筋骨,还伤得相当重。
楚瑜坐在床沿,身上的粗布衣袍已经换了下来,一件天青袍子披在肩头,长发刚刚洗过,湿漉漉的顺着肩头垂下,蜿蜒在腰间,身上玉蚕袍子被提起放在膝头堆积层层如雪,一双匀称双腿露出大半,绷紧时候可见骨线优美,一双白玉雕砌般的双脚安静放在小绣墩上,每一方脚趾甲都泛着淡淡的粉白。
“我方才说的李大人可听清了?哎,李大人?”大夫吩咐完之后见李恣只是垂头走神,不由得轻轻推了推他。
“啊?哦。”李恣回过神来,赶紧点了点头。
大夫不放心道:“正骨有些疼,大人一定要抓紧了二爷的腿,否则二爷忍不住挣起来,怕骨头会歪,到时候免不得疼二回。”
李恣认真记下,小心在身上搓了搓手,将手心的汗擦去,稳稳握住楚瑜脚踝之上的小腿。
楚瑜的腿有些微凉,衬得李恣手心滚烫。
“二爷,忍着些。”大夫说完,给李恣使了个颜色让他抓紧。
楚瑜看着大夫握住他的脚踝,下一刻只听见骨头的咔嚓一声脆响,剧痛让他猛地闭上眼睛,搭在身侧的双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