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攥紧床褥,一地冷汗沿着尖巧的下巴滴落下来。脑子一瞬空白过后,重重喘息两声,这才缓缓睁开眼来。
李恣忙掏出帕子小心擦去楚瑜脸上的汗,一旁大夫小心用轻木固定绷带缠好,又叮嘱了半天才退下。
“先生休息会儿吧。”李恣扶着楚瑜躺下。
楚瑜满是倦意微微阖眸,轻声道:“你下去吧。”
李恣本想守着楚瑜,可又不敢违背师命,只能一步三回首地退下。
听着门吱呀关上,楚瑜才缓缓睁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头顶的帷帐。良久后,他伸手将李恣方才为他擦汗的帕子从枕边拂落地上。
洁白的帕上带着木香,孤零零飘落在地,像是无人问津的心意。
“何必错付。”
楚瑜的叹息轻得如同桌案上的袅袅檀香,散在屋中转眼寻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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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明堂,陛下忍无可忍。
户部尚书月中请假,据说阴天下雨腿疼得走不成路。 燕承启,准。
好歹月末了,就算是意思意思也得报个到吧。结果人没见着,又递过来洋洋洒洒的一张请假条。
三个字,脚崴了。
燕承启有小情绪了,这种旷工行为实在是太过分,看得大家都很眼红,绝对要抵制这种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