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秦峥喃喃自语,再顾不得迟疑,紧紧握住楚瑜的手,死死盯着他,“不可能,清辞你看着我,清辞,你能看到我吗?”
御医怕秦峥失控再伤了楚瑜,忙拦住他道:“侯爷,楚大人自醒来便未开口说过话,我等方才号脉检查一番……怕是在那火里,被烟呛熏了喉咙,伤了嗓子,致使口哑。”
秦峥怔怔看着御医,似不能明白他所言。
他的清辞好端端躺在这里,已经醒了过来,怎会目盲口哑?怎么可能。
砰的一声,案几四分五裂,崩碎一地。秦峥猛地起身,脸色比身上玄衣更显阴沉,周身好似笼了窗外秋寒。他不知自己当如何,这样的结果如何才能坦然接受?
不能。
不可能。
那是楚瑜,出身高门世家,合该在锦衣玉食含着金汤匙长大,合该金银玉器掷响把玩,合该高居朝堂手掌钱权,合该被旁人所仰视被人捧在心尖崇爱……
若不是遇到他,楚瑜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秦峥一双眸子通红,他踉跄起身扣住床柱一角,道:“他不能如此,这世上既有岐黄之道,便是用来治病的不是吗。你们这般同我说,我是半句听不得。我只问你们,怎么才能治好他?”
御医面面相觑,道:“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