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有能医有不能医,生老病死皆是命数。我等既奉陛下之命来为楚大人医病,自当竭尽全力。楚大人身有旧疾是常年沉积,如今不适下重药,只能温养。眼口能否恢复,只能是三分补养,七分天意……”
秦峥心如刀绞,寸寸丝丝皆是血,御医的每一句话都如刮在心头,一点点压垮所有的理智,直到崩溃无法自持道:“莫拿这些话搪塞于我,我只问你们如何治好他!”
那玄衣广袖拂开,寒意更胜。一时间竟是有杀气浮现,屋中温度都跟着降了不少。
就在御医纷纷惊骇后退时,秦峥忽地没了声音。
袖口被人拉住,力道轻得几乎叫人感觉不到,像是蝶停花蕊般。可这对于秦峥来说却如千斤重,让他一瞬间僵住了身子。
是楚瑜拉住了他,苍白的手清瘦如竹,连带指甲泛着淡淡的白。他缓缓松开袖口,抬了抬手便摸索着握住了秦峥的手腕。
秦峥布满血丝的眸子一时间竟是滚了层水光,他颤了颤唇,道:“清辞……”
楚瑜放开秦峥手腕,在他掌心点了点。
秦峥怔怔摊开手心,看着楚瑜莹白的指尖断断续续勾绕,书一字于掌心。
待书尽,楚瑜收回手去,阖眸不再动。
秦峥颤抖地拢上手心,他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