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还记得多年前秦峥带着真儿疯玩,害得女儿病了一场,心道女儿有分寸不假,那个却是个没轻没重的。正待要再叮嘱女儿两句,却叫真儿赶紧转了话头。
真儿怎的不知爹爹这是又要因为大爹爹生气,当即吐着小舌头,抢先道:“昨个儿偶然瞧见一词,读来却不解其意,不知爹爹可否指点一二?”
不等楚瑜答应,真儿略微沉吟一瞬,轻声道:
“凤凰游,十年不见空自流。秦山破碎,泾渭不可求。神佛有否?经纶几卷袖手。难收覆水,覆水难收。
满衣袖,忽已冷清秋。何年归日,雨泪下孤舟。可堪回首?晨夕暮旦从头。难求所愿,所愿难求。”
屋子里是瞬间的寂静。
楚瑜不言,真儿不语。
半晌,一声淡淡的轻笑,楚瑜挑眉,“看”向真儿,道:“谁教你的?”
真儿脸上一红,一双翦水眸忽闪忽闪,低头支支吾吾道:“不曾有人教真儿。”
“当真?”楚瑜问。
真儿抿唇,小心翼翼点了点头,又想起爹爹眼睛瞧不见,心里忽然酸涩,忍着泪意大声道:“当真!是真儿自作聪明,爹爹若是生气,就罚真儿好了。”
楚瑜轻叹一声,抚了抚真儿头顶,道:“爹爹何时说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