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良久后才背过身顺着树干滑坐在地。
快要死了!什么鬼?好热好难受!那是别凝?
种种疑问和五陈杂味一股脑儿全部当头压下,她从没见过摘掉面纱之后的别凝,那层薄纱像是与别凝融为一体似的。
五百年间她也曾试过去偷掀别凝的面纱,想看她到底长成什么样,然而每次不是被当场捉拿,就是铩羽而归。
哪里是像这一次?
半晌,银川感觉心情平复的差不多了,便撑着身子准备平安无事地回小竹屋。她有心将刚才的偷窥二字忘的一干二净,就是不知别凝会不会放任她将此事揭过。
刚稳定身形,只听身后飘过来一句冰冰凉凉的带着冰渣子的话,“你好像……落荒而逃啊。”
银川心惊肉跳地回头,别凝就站在她不远处,不知在用什么样的表情看她。
她将这一句话放在嘴里过了一下,能品到几分调侃之外,大概只剩和别凝的面无表情一样无感了。
视线从修长的身形一路向上,然后银川看见了了不起的东西,旋即呼吸一滞,跃然心头的烈焰散发出堪比艳阳的还亮的几十倍光热,呼吸间满是热浪,双颊如似火烧,眼睛也要着了火。
银川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不已和别样之情,惊问:“你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