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呢?”
不远处的丛林之间,绿油油的繁茂之中,别凝仍旧白衣如月,纤纤而立如是拒旁人千里。曾经日夜面着纺纱的人,如今面颊上却是什么都没带。空气之下,洁白无瑕的脸上的五官是多么的精致,精致到让人心头窒息?
我竟比不过她!见到了,那睹物思人的画卷是不是也可以扔掉了?她是别凝!她居然是别凝!
……
无数句话混着不可言喻之感,再次将银川掩埋,若说方才在洞中她还算有些气力可以自制,那么现在,她愿落为战俘,甘愿沉沦。连脚都抬不动的人,如何不做裙下之人?
别凝蹙紧了眉,迈步过来,“甩衣服的时候落水湿掉了。你这是去哪儿?我追你一路了。”
心中天人交战的银川一边心道离我远点,你的呼吸都喷薄在我脸上了,一边又腹诽快再凑近些,怎么可以这么香!最后,瑟缩在逼仄之地的微小自控力爆发了,“我……我回竹屋!”银川白稚的手指指着身后的某处枯树,“你要……一起吗?”
别凝顺着露出一截凝脂美玉的手腕挪了些视线,“你确定?”
银川暗自吞咽着口水,据视线所测,别凝离她不过半步远,这个距离不远不近,若此时扑过去,别凝自当跑不了。
银川神情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