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赖地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神情自若地品着茶。
见在房中磨蹭良久的人终于出来了,才放下手中的杯盏,别有深意地问:“这是完事了?”
银川总觉得这话怪怪的,心中也不免有些担心。她知晓她的姑母长圣仙子是连发,在知道这个消息后她也曾查看过典籍,里面有些记载,乃是:连发者彼此心心相惜/吸。
这句话说的怪,她便用心记下了。
如今她与别凝行此违逆之事,不知她这位长圣姑母能否感觉得到。
“嗯,刚临摹完了画。”银川说着将自己贴身带着的那副画,展开递于长圣仙子面前,“姑母,帮我瞧瞧,画的如何?”
别凝与银川同床共枕四五天,也没发现银川还贴身揣着一幅画。
心中好奇,就不动声色地往二人跟前挪了挪。
飘逸长发有些凌乱地垂在胸前,她侧脸望去,长发在虚空晃了两下。别凝心道,银川方才掏出来的画像画的不正是自己?
银川与她凑的极近,几乎手臂相贴,在长圣仙子□□赏画的时候,她在伸手摸向银川的腰际,用力地掐了一把。
银川疼的瞬时回头瞪了她一眼,愠怒的眼神像是在问,你要干什么?
对方眼底的情绪藏的很深,让人看不清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