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燃烧的烈火正在那双紧眯的眼底发光发热。
一幅画而已,长圣瞧了一会便重新折好塞回银川手中,“你书画底子不错,我记得你母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疏于教导之下,你能画出别凝一半神韵,这已经是很好了。你若不嫌弃,我绘画手法倒与你有些相似,我可以指点指点你。”
我,不稀罕!
银川能轻而易举地感受到对方存心跟自己炫耀,她自出生后便没有什么特别强求的事,随遇而安便好。非是她自甘堕落,不知进取,而是她一心一意想做的事是积攒功德修建庙宇排在第一。如今她心中再添要事,那便是她与别凝。
她与别凝,她们的余生该如何在天条律法下并存。
三人闲聊了一会儿,主要是她这个姑母和别凝在聊,她们在聊星渊的事,所以她这个没去过灵都的人自然是插不上话,只能闲来无事做在一旁吃着茶,神请专注地看着别凝。
她们出来的时候,别凝已经把面纱带上了,就这么专注地看了几眼后,银川抿着嘴,心中有些怅然若失,别凝还是不带面纱的时候好看。
方才长圣瞧了她的画,一眼就知晓她画的是谁了,若说长圣没看过别凝长何样貌,那她是打死也不会信的。
银川心里那越压制反而越盛的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