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手过河拆桥,将他调入京中。虽然官升三级,可手里的实权哪里比得过一方大将,便是京中这些禁卫军名义上在他麾下,其实也各有所属。
好在他心态极好,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而是欣然接受了陛下的任命,反而让圣人对他十分信任。可沈安侯才没这般好脾气,当国家不能成为自己的后盾,反而要拖后腿的时候,他宁愿什么都不做,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看出楚怀的些许失落,沈安侯嬉皮笑脸的去环他的肩膀:“咱们虽然没兵权,但私底下培养些人也无妨啊?你看看我金台庄,如今几百号人呢,拉出去可不就是一支小部队?我之前给你写的条子呢?里头不是有军演么?”
楚怀也有些意动,只是圣人实在有些小气,在各家都安放了探子,楚府中就不少,只怕连他的亲兵中都有,是以不好轻举妄动。沈安侯脑子一转就有了法子:“咱们再开个庄子吧——不,找个听话的勋贵纨绔来,以他的名义开,里头做个角斗场。”
“角斗场又是什么?”楚怀问。
这事儿比较血腥,但真心刺激,看古罗马玩了那么多年就知道了。沈安侯大概说了其中规则,又提醒道:“这事儿不能用咱们的名义,不然太遭人骂了,不过里头利益很多,可以做的手脚也不少,比如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