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虐待秦筱筱的过程中找到快感。
出身好又怎样,现在还不是在这偏远的乡村里苦苦的生活,下地干活,挑粪,上山耙松毛,她张翠花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想将她嫁给秃头丧妻的老男人,她就必须得嫁。
所有最累最脏的活,秦筱筱都要做,现在的她就是一个地地道道上不得台面的村姑。
彼时,张翠花家里剑拔弩张,被秦筱筱要求等在农机厂外面的疯子却并没有听她的话,乖乖在马路对面等着。
秦筱筱一走,他也跟着溜达进了农机厂,一直跟在秦筱筱后面,远远看着她进了一间屋子,才找了个阴凉地方坐下。
七月的天气还真是热,这才是上午九点钟,那太阳就火辣辣的,地上一阵阵热浪滚滚而来,疯子随手捡起一片枇杷树叶子扇风,少了秦筱筱这个天然凉咖,疯子热的心里有些烦躁。
秦筱筱走的第五分钟,想她!
……
就在疯子半眯着眼,靠在树上都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耳畔传来两个人的对话。
“这个张翠花还真是夭寿咯,这种事都能干得出来!”
“藏大姐,张翠花咋的啦?不是瞧见你才去她家做客没多久吗?咋的就出来了?”
“华兰妹子你是不知道,张翠花竟然要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