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女儿嫁给饭店那个死了老婆的王金贵!你说可夭寿哦!”臧阿姨边走边呸,一脸愤慨。
“什么?就那个饭店那个王金贵?他不是都快四十了吗?怎么还想娶个大姑娘做填房?”陈华兰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可想而知有多震惊。
“哪不讲呢,就他!先前杜主任找我来做个现成的媒人,只说要给王金贵讲个女人,我也没多问,只以为吧,王金贵都往四十跑的人了,他们估计也是在秦大有老家那边介绍了个小寡妇啊什么的,再不济就算介绍大姑娘,那肯定也是老姑娘,长得丑家里情况不好,嫁不出去那种,哪个想到,今天一来,张翠花竟然说要把秦筱筱嫁给王金贵,你都不知道,我简直不敢相信!就王金贵那模样,这不是作践那丫头吗?”臧阿姨和陈华兰正好停在枇杷树下,两个人都没注意到树那边还坐着个人,仍然在那说的热火朝天的。
“哎,小小这丫头也是可怜,怎么投生到张翠花这女人家里,从小就过的苦,别看张翠花对那对龙凤胎心肝宝贝的疼,她对秦筱筱坏的就跟后妈养的一样,这女人心肠恶毒的很,稍微不顺心不是打就是骂,不给吃的都是常事,那丫头六七岁就被赶出去,后来一直跟她奶奶在乡里住……”陈华兰就是之前拦着秦筱筱跟她说话的陈婶子,说起秦筱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