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以前那般瘦弱,他看不见女儿全脸,只瞧见她颊边的一抹红润,这不是胭脂的颜色,是自然的光彩。
胡荣说道:“我走了,你在宫里要好好的。”
胡善围依然背对着父亲,说道:“父亲在信里说为我置办了房产田地,这大可不必,我在宫里什么都有,还有俸禄。宫里管着女官的终身,纵使以后退役出宫,每年俸禄也照旧,足够养老。除了俸禄,还有各种赏赐,只是宫里的东西,不好往外拿,免得给家里添祸患。每年的俸禄我会拿出一半送到家里,每年给一次。”
胡善围将一包银子搁在案几上,“这是去年的,父亲收好,您拿着去喝茶听戏。”
胡荣不肯收,“你进宫当了女官,家里免了赋税和徭役,比平常人家境况好了不知多少,有这些足够了。”
胡善围说道:“如今家里新添了人口,手头宽裕一点比较好。”
曾经相依为命,亲密的父女,如今唯一能谈得下去的话题,就只剩下谈钱了,悲乎?
胡荣踌躇片刻,收下银子,转身离开。
这银子若不拿,女儿堵心。
他拿了,他堵心。
胡荣终究忘却了女儿的各种不好,只惦记着她要好好的,拿了银子。
直到听不到父亲的脚步声,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