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娶继室生儿子,连个妾都没有,也是顶住了外界好多闲言碎语的压力。既当爹又当娘,还要做生意,胡荣一个人扛着所有压力。
起初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他精心挑选的女婿王宁战死,女儿拒绝改嫁,坚持在家守着望门寡,甚至做出挥着裁纸刀赶走官媒的过激行为,种种压力之下,胡荣崩溃了。
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对女儿的教育太失败,他以为教女儿多读些书,读书使人明理,但女儿却也养成一副孤高又烈性的性子。是不是对女儿太好了,让女儿觉得出嫁远不如在家里舒服自在?
仓促之下,胡荣娶了继室陈氏,陈氏出身市井,是个会过日子、很实际的人,胡荣希望陈氏能够对女儿施加影响,打破女儿对爱情、对守贞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嫁个男人,生几个孩子,过着稳妥的小日子。
可是现实再次给他暴击,并没有像他操控的那样发展下去,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控,直到现在,女儿拿着裁纸刀对准了自己,逼他彻底放弃把她嫁出去的念头。
胡善围坐在罗汉床上,以一副抗拒的姿态扭着身子,背对着胡荣落泪,哽咽的说道:“父亲不要跪了,女儿受不起。”
胡荣站起来,一年不见,女儿好像长高了,身体也似乎健壮起来,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