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张秉均这才注意到殷云扶此刻竟然直接叫上了师傅还自称徒弟,他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眼瞳微微一缩,却在看到小姑娘一派风光霁月的样子的时候,又觉得五味杂陈,情绪高涨低潮来回切换,酸爽至极。
在听完殷云扶的话,明白她在打什么主意以后,他嘴角微微一抽,“不用。”
“不行,”殷云扶立刻表示出自己的坚持,“这一次我一定要给全真教这些臭虫一点颜色看看,要不然他们都不知道我师父是谁。”
她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上吐出这一连串的狠话,却实在没有多少说服力。
偏偏她还是用老干部的口吻说的这些话,说话时眉目间闪现锋利的杀意,看起来不见多少煞气,也没有给她的言语增加多少可信度,反倒平添一种小孩子才有的较真和可爱,让人更加想要掐一掐她的小脸。
张秉均原本冷淡的脸色在看到殷云扶这么说的时候,破天荒的又柔和下来,不轻不重地“唔”了一声,从刚刚的严厉拒绝变成了现在的模棱两可。
他知道殷云扶想要说什么,对殷云扶留下来这件事情自然是十万个不赞同的,可是吧……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卑鄙,视线就陷在面前这张小脸上一动也动不了。
他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