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在心底唾弃了自己一万遍,面上维持着他一向的莫测高深。
殷云扶以为自己总算说动了张秉均,“师父既然有心让全真教的人误会是我纵火,我们正好借此打一场配合,师父您说呢?”
她终于把最终目的给说出来了。
张秉均皱了一记眉头,似笑非笑地看了殷云扶一眼,显而易见,他不是很满意殷云扶所说的,但是又很无奈。
殷云扶不解,“师父?……”
她的声音清越、神色直接,承认了张秉均师傅的身份就是承认了。
这是她对破元观对张玄静一千多年以来的第一次服软。
是低头,是屈服。
但她也做得光明磊落、不闪不避。
她甚至不像门派中许多女弟子,即便不是有心,说话的时候总会带点软软的味道,她哪里软,反倒步步紧逼,要是一个不慎,怕是要爬到他头上来了。
可是……张秉均脸色又绷紧了,跟着绷紧的还有他全身上下的肌肉。
他从殷云扶一连串的师父体会到了当年张玄静三翻四次、四次三番诱拐殷云扶的用心,明白以后,他在心里头将张玄静从头到尾吐槽了个遍,觉得这个三界第一高手、道教第一天才、清心寡欲、中正平和的男人简直龌龊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