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件高兴的事,瞧你。”
“高兴吗?”鱼奴回过身,有些生气,有些难过地看着莫七:“师姐不喜欢越堡主,她不是高高兴兴走的,再说那么远,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说着她又自责:“都怪我。”
“你不要胡思乱想,与你无干!再说,你怎知她不喜欢越长保,依我看,也不是全然不喜欢的。”莫七说道:“说不定白师姐早有此打算,不然越长保如何来的那样快,况且,你怎么知道她不是高高兴兴去的,你有没有想过,她等了疾风许多年,为什么突然就愿意嫁给越长保了呢?”
“我当然知道,她是被庄主伤透了心。”鱼奴辩解。
“等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不等了,自然是有了好的选择,越长保能为她一人……”莫七说着。
还未说完,只见鱼奴红着眼眶望着他:“你以为人人都像你,朝三暮四,权衡利弊,眼高手低!”
鱼奴很是生气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你们出身高贵些,舍弃些东西便是纡尊降贵,我们低微者便该感激涕零,便该知足,马首是瞻,都是为了自己,凭什么,你们就更伟大些?我们出身低贱就应该受你们唾弃,就应该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莫七愣住了,她眼中透着轻视:“早晚有一天你也会尝到求而不得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