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办婚礼,你和姑姑一道去云溪,那里也很是好玩,乘舟可达南海。”
鱼奴也盼着,却没想到,再见便是许久之后,再见再不是这般姐妹深情。
上船前,鱼奴紧跟着送师姐上了船,莫七、随风一行在岸上等着。白荷朝他们看了看,叮嘱鱼奴:“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师父,看好红情坊,他们那些人,不可信,不可靠。”
鱼奴不解,白荷轻笑:“说到底红情坊有今日跟示剑山庄可没有半分关系,你不要怕莫清苓,也不要怕示剑山庄的任何人,红情坊不是示剑山庄,凡事自有师傅替你做主,知道吗?”
船就要起锚,鱼奴依依不舍下了船,不住朝师姐挥手。
眼瞧着白荷一行人渐行渐远,鱼奴眼泪哗哗的流下来,师姐就这么走了,千里迢迢不知何时再见,师傅再无至亲之人在畔,坊中再无师姐主持公道,在无人关心自己,为自己裁衣,为自己出头,护着自己,信着自己……
莫七见她哭的伤心,也是感伤,相识以来还未见她这样伤心的大哭过,一时也不知怎么安慰,静静跟着她往回走。
街市上人渐渐多了起来,鱼奴无心热闹,还未从刚才的不舍中出来,走着走着,险些被往来的牛车撞上,亏得莫七眼疾手快,将她拉了回来:“好了,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