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虽云乐,不如早还乡,好名字,可惜皎娘难再回来了。
鱼奴便带着云乐一起上路,回梁州,无论如何,要护她周全。
三人未敢停留,一路南行,鱼奴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奔波劳碌,觉得很是疲惫,又不知何时能归梁州:“无一,咱们这是到哪了?”鱼奴不时探问。
无一摇摇头,她也不知,总之跟着这些流民,一定能到梁州,她牵着马儿,总是扎眼,便远远的跟着流民。
正走着,忽听前头呼声四起,一行南来的骏马疾驰而去,无一好奇:“这是些什么人呐,好大的阵仗。”
鱼奴搂着云乐昏昏欲睡,无心去看。
无一看她如此,心生忧虑,赶路着实困难,还是好生休息下吧!
便寻了驿站,可那驿将不愿收留,定是要抵了马匹才准入住,无一便与他争执起来,引得驿站中人人侧目。
林江听得喧嚣之声,想着近来雷州流民甚众,很是感慨,便下楼去看,不想却是故人:“鱼奴。”
鱼奴也很是意外,没想到会在此处遇到林江。
听得林江所言,他救下念念与金环,已经送回梁州,在此逗留,一是为了雷州流民尽些绵薄之力,二是为了寻自己。
鱼奴很是感动,情深义重难得可贵,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