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无一林江这般相待,实是幸运。
她抿了抿嘴唇,眸中闪着泪光:“多谢。”
看着鱼奴十分感动的样子,无一揶揄道:“我舍生忘死的去救你,也没见你这般感动,现在倒感激的恨不得以身相许。”
无一也没料到林江会来找鱼奴,林江在农舍那副清冷的样子,和金环暧昧的样子,总让她没有好感,这个书生心高的很,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林江对她一番感谢,无一报之一笑,彼此都觉虚伪的很。
鱼奴破涕为笑,无一与林江自然是不同,对林江的感激,多是出于客气,是欠了人情一般,对无一,那是姐妹,是朋友,知己,是能赴汤蹈火以报之的生死之交。
几人说这话,旁边的食客酒后说着混话,声音很大:“那帮狗日的固戎人,净抓些年轻的姑娘们,那些娇滴滴的小娘子入了固戎营还不是羊入虎口,唉。”
闻言,鱼奴低下头,从前只道儿女情长,喜欢方有亲近之心,男女俱是一样,如今才知,女人何其孱弱,什么喜不喜欢,战争面前,只有性别不同,没有喜好之别。
女人就像牲畜,那些惨叫,□□,都是可怕的,带着无尽恶意。
回了房,鱼奴沉沉睡去,梦里一片茫茫白水之上,无边无际,自己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