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师突然吩咐我们把座次重新安排,原本主桌安排了二十个位次,有小徐先生一家和修真大学几位大讲师、药科大学几位老教授,现在老师要求全部撤下,只留先生一位!”
这奇葩安排听得徐以方目瞪口呆!
谢茂一向是个大面上讲究的人,对长辈很客气,单论家礼,太子曾经出力营救徐以方,对徐以方多年照顾,哪怕辈分与谢茂平齐,谢茂也得对这个表哥多几分敬意。
更何况,太子的身份可不仅仅是徐家表哥!
最可气的是,那一桌席就是二十位的,大圆桌啊!又不是分席而坐!
你是寿星公,你了不起,你想显出自己的尊贵,早干嘛去了?!早说了我们把整个寿宴都安排成小桌子啊!单人独坐,各倨一案!现在你一个人蹲在二十人的大圆桌上干嘛?显得自己很气派吗?!
那根本不是气派,是蠢!
圆桌,就是要团圆!要聚席而食!一个人坐什么圆桌?!
“你妈妈呢?”徐以方那手包站起来,气咻咻地出门,“这两个猴子要翻天了!”
休息室就在第一礼堂后边,徐以方匆匆忙忙出来,半道上就遇见了神色凝重的宿贞,她不满地说:“贞贞,你也不管管他们?没有这么办事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