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贞拉住她的手,说:“别去了。情况不对。”
她说话,徐以方一向信服。闻言就停下脚步,顺着她的目光往礼堂里看了一眼。
原本最显赫中央的主桌上,摆好的十九个位次已经撤了下去,只剩下一张椅子,一副餐具。
因太子还没有入座,这张主桌的宾客们也都还没有入座,而是被分别安置在几个休息室里等待——能坐上这张桌子的客人,都是华夏顶级大脑与顶级修士,太子也算是比较低调,并不打算让这么多老教授等自己,坏了礼贤下士的名声。
也正是因为太子的低调,衣飞石这会儿才没有闹出把已经入座的大佬们赶下桌子的笑话。
“这已然是个笑话了!”徐以方气得肝疼。
谢茂居然就真的独自一人坐在那么一张大圆桌上,神色淡淡地看着邻桌宾客。
那架势,真的是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九鼎之食朕独享之!跟我一桌吃饭?你们也配?!这么搞笑的举动,在他做来居然像是花开花谢一样自然随意,理直气壮。
要知道那张主桌上的宾客,除了贵宾太子一家,各位老教授老修行,还有宿贞和徐以方。
现在谢茂把所有人的位置都给撤了,他是想说明什么?所有人都没资格跟他坐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