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言,非礼勿动”之意。这张符贴在门上,一旦房门拉上,两边音讯断绝。作为持符者,谢茂可以知道他在屋内做什么,被锁在门内的衣飞石却不能知道门外发生的任何事。
先生有秘密,不想让我知道。这也不让衣飞石很意外。
他如今遭遇的一切,君上是策划者,归来一番试探之后,他已确认先生也是知情者。
如果君上和先生都坚持这么做,那么一定是有理由的。比如衣飞石似乎没有看见那张囚禁他的符纸,在茶台前沏了一壶茶。比如我真的十恶不赦,确实是该死了。
低头炊水时,背后噗地一声,有什么东西飞了出来。
衣飞石回头察看,原来是一枚锁芯。谢茂就站在门边,手还放在被破坏的门锁上
他故意把锁弄坏了。
这样一来,门自然关不严实,这道符就失去了囚禁的意义,仅作为屏蔽视听的“帘帐”。
谢茂很自然地走到衣飞石身边,那放在茶台边的毛巾擦了擦手,说“我在外边有些事,暂时不能让你知晓。你要出来之前,先敲门。”说着,他将衣飞石抵在茶台上,“相信我。”
衣飞石都未细想就点了头“我知道。”
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温存过后,气氛总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