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茂凑近了要亲。衣飞石不但给了亲亲,还另送了一盏茶,七八个剥好的核桃。
谢茂转身出门之前,又说了一次“相信我。”
“嗯。”
书室大门刚刚拉上,衣飞石就捂住了胳膊。
他曾以为自己不睡觉,不入眠,有禁制灼烧胳膊,这一切就能阻止自己堕入噩梦,可是,他想得太简单了。如果这一切是君上的手笔,哪儿会那么容易抵抗
就在刚刚和谢茂聊天说话亲吻时,衣飞石睁着眼睛、显着意识,也堕入了梦境
他就像是清醒地存在于两个不同的空间,一边是笑语温存的先生,一边是冷漠无情的暴君。藏在衣袖底下的胳膊被烧穿了一次又一次,他明明感觉到触及灵魂的痛楚,却根本醒不来
这让衣飞石清醒地意识到,不管他用什么办法,他根本无法阻止另一种记忆的复苏。
而将另一种记忆审看得越多,经历得越多,越让衣飞石困惑于君上的意图。
那段记忆的终点是什么君上为什么要让我拥有那段记忆那段记忆到底是真是假还是一种只针对我的试炼与考验如果我坚持不信,是不是就能获取君上的信任可我
衣飞石的目光落入虚无处,胳膊上的禁制又开始焚烧。
他清醒地站在真实与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