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状,还这样偷偷地瞧——怕你突然走出来。马上说我有两个小世界,都给你,哈哈哈这是找我交封口费呢!我是那样小气的人么?”
衣飞石明白谢茂的意思。
先生是让他对刘叙恩多些信心,不管刘叙恩做过什么,对他总归不坏。
然而,刘叙恩以海族灭绝人类、只为逼衣飞石制出斩前尘玉简这件事,梗在衣飞石心头,无论如何都无法宽恕。刘叙恩的所作所为已经突破了衣飞石能够忍受的下限。
他承认刘叙恩所做的一切源于被记忆所困惑,他也承认刘叙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谢茂很吃这一套。
只要是为了衣飞石好,谢茂什么都可以原谅。
可是,衣飞石不吃这一套。
为他好是个很主观的动机,今天可以为他好,明天改变了想法,就可以不再为他好了。这个所谓的“为他好”能规束刘叙恩的任何行为吗?唯一能控制刘叙恩行为的,是刘叙恩所持有的底线。
为一人灭世的事情,已经把衣飞石认可的底线凿穿。
谢茂将时间轴往前拨了一天,这条时间线上的刘叙恩还未灭世,衣飞石若为此清理门户,这对这条线上的刘叙恩来说,太不公平。
可是,衣飞石也无法再信任刘叙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