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底线的人,可能做任何事。
“可以了。”衣飞石把卢随心的魂魄缝了个大概,小小一片人,只有半尺高。
“圣君可能不记得我了。”谢茂常常自诩不记仇,大度,这会儿倒没忘记与卢随心的一箭之仇,“刹木和星上,我与圣君缘锵一面,今日总算又见着了。”
卢随心看着他,神色复杂。
衣飞石只得提醒谢茂:“菲斯乡下……”
谢茂才有些尴尬地想起,这个好像也是自己的徒弟。卢随心也是他当初在菲斯乡下捡回来传授道统的十三门徒之一。他拉住衣飞石的手:“要不重来一遍?”
衣飞石觉得没必要,但是,先生非要重来一遍,那就重来吧,也是熟练工了。
二人一起回到了一分钟之前。
衣飞石把卢随心的魂魄拼好:“可以了。”
“逆徒。”谢茂对着只有半尺高的卢随心魂魄训斥。
衣飞石:“……”
进了谢茂的摄灵图册,卢随心也无法撒谎,谢茂问他和刘叙恩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卢随心压根儿就不知道刘叙恩是谁,衣飞石给了一个虚拟的刘叙恩画像,卢随心仍旧摇头。
“杀你之人。”谢茂说。
“杀我的,”卢随心好歹一位圣君,此刻竟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