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言语,只是目送康王离去。
直到康王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道路尽头,她平静的面孔上,才流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
今日的康王,表现得很奇怪…
…
夜半三更,裴翊宸方才回到避暑行宫。
回来,他便瞧见温浅瑜守在他门口。
“你怎么还没睡?守在我这儿做什么?”古怪打量她一遍,他又下意识道,“咱们如今是在避暑的行宫里,无数王公大臣同住,你不能跟我同住。”
温浅瑜怔了怔,挠头:“我没有要跟你同住的意思,我只是有事要跟你说。”
裴翊宸:“…”
跟前的姑娘一脸正经,甚至还因他的话为难地挠了挠头。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后悔。
刚刚他是怎么想的?怎么没过脑子就说出那种鬼话?
掩饰下面上的尴尬,裴翊宸很快又道:“那你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是关于康王的。”温浅瑜随裴翊宸入内,端起他给的茶盏,慢慢吞吞地把今日所遇讲述了一遍。
末了,才蹙眉道:“我觉得…他对书库的态度,有些奇怪。起初太过执着,后来又太过不在意…
“虽说有情绪变化的缘故在内,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