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你总觉得,就算是情绪化的人,也不至于做出他那样的举动?”裴翊宸接了温浅瑜的话。
待温浅瑜点头,他方才接道:“我也是这般想法。
“起初还算正常,可自他专程跑去寻父皇,从父皇手中求得一纸手谕起,就显得很奇怪了。
“这等小事,哪里值得惊动父皇?”
“不仅如此,他在求得手谕后,仅仅是因为我时时刻刻盯着他,他就负气离开了,这太可笑了。”温浅瑜又道,“大动干戈才求得一个入内的机会,怎么会因为和我赌气就走了?
“他好歹是陛下看重过的人,这般浮躁,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