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重复道:“能盛万物?”
段殊一点头:“它名叫飞光,是个神器。”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飞光。
岑雪枝勉强控制住自己表情,没有去看卫箴的枷锁。
段殊继续道:“它与峥嵘不同,能改变形态,变换大小,所以就在前两日,我用它铺满了整个风满楼,探查出了投毒者的行踪。”
铺、铺满?!
岑雪枝与卫箴都很惊讶。
蓬莱山那小小一块砚台,就化作了卫箴一把巨枷、一条长锁,已经很令人吃惊了,这方砚台竟然能将整个风满楼铺满,就算是能薄如轻纱,也未免太过夸张了吧?
段殊仍旧双手抱胸,泰然地靠在砚台上,道:“但是我没有打草惊蛇,而是让手下去第一关,请陈沾衣出关。”
“他没有同意?”岑雪枝明知故问。
段殊慢慢摇了摇头。
所以才想求卫箴出手。
卫箴问:“你自己不能对付这个投毒的吗?化神修为,又是炼器师,会怕一个暗地里下毒的小贼?”
“怕。”段殊面不改色地说,“其实我……”
“公子!”
一旁做摆设的同辉忽然出声,打断了段殊的话。
段殊却冲她挥了挥手,继续不太在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