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枝原本准备了一肚子问题想要问他,却被他先发挥了这许多,于是什么都问不出了。
卫箴按住岑雪枝的肩膀,先他一步走近砚台,凝视切口,感觉很是蹊跷——
这砚台极大,切下的部分也不小,至少有两个飞光的尺寸——
那么,另外那部分,去了哪里呢?
“说来可笑,我平时不提往事,只是一见岑大夫,便觉得很有眼缘,不自觉就说多了些。”段殊抱剑,倚靠在砚台边,边说边冲卫箴扬了扬下巴。
“另外还有卫公子,我有一事相求。”
卫箴心里火大:和我老婆说话时人模人样,到我这就没大没小了?知不知道没有我就没有你?
岑雪枝问:“什么事?”
段殊敲了敲砚台上仅有的生灵——那条巨龙的龙头。
一阵白色荧光浮现于砚池。
“这是一种粉末,也是我最近才发现的毒药,已经在小人间肆虐多年,如不是偶然落进砚中,我可能至今也无法察觉。”
段殊说着,掌心向上,一抬手,几点浮光便盛在砚池上方,让岑雪枝能看清它的颗粒状形态。
“无色,无味,甚至无形,只有在这张能盛万物的砚里,才会现出原形。”
岑雪枝也发觉了这砚与飞光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