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鸡来。”
“是。”
侍卫领命而去,很快带了公鸡回来。
他直接取来了火折子,将酒盖上的蜡烧熔后,滴入水中,再喂给了公鸡。
屋内的人焦灼地等候着,直到这只公鸡抽搐倒地,然后死去……
与先前那只的症状一模一样。
林知微脸上最后的血色也褪去了,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就像被扒光扔在太阳底下一样,所有的秘密都暴露于众。
她喃喃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发现……”
姜妩打断她的话:“从进来时,我就注意到你一直将手藏在衣袖下。她离开的时候,便故意弄掉了你的手帕,提醒你去捡,那时我便注意到你的双手上有被针扎伤过和被火烧伤过的痕迹。”
“在去你屋中时,我也发现了你房间的桌子上,滴了许多的烛泪,我便有了一个想法。”
“你是用蜡,将断肠草之毒封存在酒坛的盖子上。”姜妩斩钉截铁地道,“而要将提炼出来的毒汁封存到蜡中,并非易事,所以你对外宣称要为林知县赶制寿宴贺礼,每晚偷偷练习将断肠草的毒封存到蜡中,所以你的手指全是烫伤和被针刺伤的痕迹。直到不久之前,你终于成功了。”
楚衡细细一想,也逐渐明白过来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