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有了后续的计划?”
黄玉珍却似是想到了什么,顿时大惊失色:“那,那温酒之后,那酒岂不是……”
姜妩点了点头,无情地确认了她的猜想:“没错,林知微之所以把梨花酒都放在自己的房间中,是害怕中途会发生变故,所以将它们放在眼底下,才是最安全的。”
“因为林知微知晓张青青有胃寒之证,有将酒水温热过才饮的习惯。”她详尽地解释道,“张青青时常到知县府府中居住,而这里配有有温酒的炉子,想必这个房间是按照张青青的喜好习惯来布置的。”
“酒温热之后,酒盖上的蜡遇热融化,封在蜡中的断肠草毒便会滴入酒中,那时候,无毒的酒,便会变成有毒的酒。”
黄玉珍酿跄地后退了一步,颤抖着指着林知微,面色煞白:“难怪……难怪知微你当时会提醒我说,青青要和温过的酒,原来……原来……”
竟成了杀人的帮凶,她几近崩溃,浑身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楚衡突然想起一事,又唤住姜妩:“等等,那张青青手上的伤口和腹部的匕首又是怎么回事?”
姜妩却道:“那针眼看似可疑,实质无关要紧。”
楚衡不悦道:“本侯不要听这些有的没的,本侯要确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