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闲时李彬便跑去讨差事做,拔都听后一愣,“着什么急?我这虽然没有哈拉和林富足,但养你一个人绰绰有余。”
李彬这个气,“我又不是猪!我是个男人,你要让我闲死闷死吗?”
拔都摸着下巴合计了一会儿,同为男人他自然也理解李彬,“这里同哈拉和林和中原都不太一样,不论政事还是民俗你皆须慢慢习惯,所以我叫你不必操之过急。你有心替我做事我自然开心都来不及。”拔都站起来,领着李彬去了前厅,“你随我来。”
前厅的大殿是拔都日常处理政事接见使臣的地方,而偏殿一角用屏风围起来的一处李彬却还没见过。
“你看。”拔都领他进去,用手一指——
“噫!”李彬大吃一惊,这用屏风围起来的一方天地,正中除却一个书桌一把椅子外四周堆满了书籍卷宗,“这……这是?!”李彬一个箭步爬到那书山上,抄起一本来翻看,只见上头写满了突厥文字。
“这便是花剌子模各地赋税方志和史籍,还有些风土人情之类的书,都是阿爸从前的必阇赤从花剌子模各城池幸存的卷宗典籍汇总而来的。”拔都见他在一摞摞堆到天花板的书中乱窜怕他被砸,又提醒道,“书架还没钉好,你小心着点看。”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