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彬趴在书山里头也不抬地应道。有些书籍被翻看过,有些书籍却已经落了厚厚一层灰,待他从书堆里爬起来时满脸满手便如同刚挖煤回来一样。
“我上次在后院,竟然还看到了许多汉语所写的书籍,那也是那位必阇赤的书吗?”
“应当是了,他从前便住在那。那些书也应该是他从畏兀儿商人手中买的。”
“能弄到这么多书真不容易啊……我到有个想法,不如把这里改改,多弄几张桌子也好让您的弟弟和儿子们有个读书写字的地方。”
“我正有此意,所以才带你来看。昔班今年十六了,蒙古语突厥语都会写,你且教他认认汉字就行;撒里达还小,不必教些深奥的东西,让他识字会写字就好。”
李彬本以为拔都会对儿子寄予厚望,要他严加管教,没想到竟然只要识字即可,不禁心生疑惑。
“主要是别儿哥,他都十二岁了。前些年我与大哥忙于攻金和镇压钦察军袭扰,就疏忽了对他的教育,现下他也只会蒙古语。”拔都说着深深叹口气,“他现在正是贪玩的时候,还需你多费费心。”
一想起别儿哥顽劣的个性李彬也觉得头疼,可既然答应了拔都那就要做到,只得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过了几日,木匠总算将书架桌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