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一起将尸体抬到院中。放好后,又跪在尸体旁,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你在干嘛?”姜思源不解地问道。
“超度。”
“……”
姜思源也跪了下来,与李彬一同双手合十,口念阿弥陀佛。
超度完毕,两人回到住处,各自无语,也不睡觉,大眼瞪小眼看着对方。
“老姜,你为什么拼了命的救人呢?”
“嗯?”
“你说过,你讨厌鞑子,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拼命地救他们……”天寒地冻,姜思源的小帐篷不像帅帐炭火充足,李彬只好抱着膝盖取暖。
姜思源瞧他一眼,扔给他一件自己的脏袍子给他盖上。
“我爹从小就教我,救人救到底,大夫行医济世不能因为病患的身份地位相异就不为他施药救治。”
李彬不知说什么好,没在出声,姜思源于是继续说道,“我眼里只有‘命’,没有‘人’,不管是汉人、金人、蒙古人还是白皮红毛的鬼子,只要交到我手上,我都会尽全力治好他。”
“真好,你跟你爹都是好人。”李彬打心眼里佩服姜思源这般坚定的意志。
“这不是我或者我爹说的,这都是老祖宗的规矩,我还没学会抓药时就要懂得——”说罢姜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