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下巴地背起了《大医精诚》,“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蚩,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见彼苦恼,若己有之,深心凄怆,勿避险巇,昼夜寒暑,**疲劳,一心赴救,无作工夫行迹之心,如此可做苍生大医,反之则是含灵钜贼……”
姜思源背得热血沸腾,恨不得再治上几十个病号,可他低头一看,李彬不知何时睡了过去,还保持着抱着膝盖的坐姿打起了呼噜。
“哎……”姜思源真拿他没办法,将他平放好,塞了个枕头,又将袍子盖在了他身上,自己也寻了他身边的空位躺倒在地。
日日夜夜劳累奔波,每天都是与药与血打交道,强撑时还不觉得累,一躺下疲倦便席卷全身,另他合上了眼。
第二天一睁眼,李彬的面前便多了一堆东西。
“呀!”李彬惊喜地叫出声,不知是谁为他准备了紫貂皮的大衣、狼皮大氅,并一套轻便的皮甲和一把锋利长剑。
李彬抱着这堆庞然大物亲来亲去,在地上兴奋地打起滚。
姜思源踹他几脚才将这人弄消停,李彬兴奋劲儿过了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