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干巴巴地说:“那、那我也走了。”
她游魂一样刚飘了两步,就听见陆紫焉喊她:“……阿澜。”
阿澜回身。
陆紫焉沉默了一下,说:“你过来,扶我一下,我没力气了。”
阿澜:“……”
她又飘了回去。
将陆紫焉扶回去坐好,她悄悄往里边瞥了一眼,看见凌乱不已地床铺,又飞快地收回视线,忍不住试探着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陆紫焉怒气未消,一听她提起,阿澜刚给他倒的茶就被他狠狠给摔了。
他咬牙切齿地道:“她突然跑过来,说要给我道歉,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果不其然,她竟然在我酒里下药!简直卑鄙无耻!”
阿澜呆呆的,“这、这不会吧?会不会是什么误会?”
陆紫焉幽幽地看着她。
阿澜缩了缩,心知都发展到这地步了,而且陆紫焉的状态也的确不对劲,连走路都没力气,还有她刚才看见他被绑着手……就知道他说的估计是真的了。
阿澜还有些缓不过神,没料到鸣玉竟然有这种胆子!果然不愧是敢逼宫造反想当女皇帝的人!
“外边……”陆紫焉揉了揉眉心,这才关心起外面的事情来,刚才动静那么大,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