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时候你身边一个小厮已经把其他人都打发下去了,但是那些个下人下去之前有没有听到什么我不知道。我带了几个人过来,这不是、这不是没防备里面正发生这种事,她们都听见了,这几个人估计是瞒不了的了。”阿澜道,“至于侯府中的其他人,我不清楚有没有人发现。”
阿澜觉得头疼,鸣玉坦坦荡荡,竟然也不遮掩,这事要是传出去可怎么办哟。
又想到:“你们的婚约……”
陆紫焉瘫在椅子里,面无表情。
他记得刚才鸣玉说是不想嫁给他了,姑且不论那是不是气话,现在都发生了这种事,尽管是鸣玉强迫的,但是要是让人知道,他是无论如何都得娶了!
更别说他到底是一个男人,这事虽然是鸣玉强来的,但是他怎么能不对一个女人负责……
陆紫焉心里烦躁,话都不想说了。
……
从武安侯府离开,阿澜本来要去宫里找鸣玉,却听说鸣玉去了太子府。
她赶回去,正撞上鸣玉跟洛长天说:“……那赐婚就作废吧,我不想嫁给他了。”
她大爷似的躺在椅子里,那作态很有陆紫焉腻了某个头牌时打发人走的架势。
“不行!”阿澜听到这句,进去就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