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老板娘没听清,还特地问了一句。
结果就见他跟个锯嘴葫芦似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在这期间,苟老板已经到了。
他还带着个手下,手下人手上提着个包,包里应该装的就是那宝贝了。
“你有听说,那群人是买了什么吗?”
“你管人家买了什么呢?”说着,老板娘又觉得不对劲,盯着齐老板的脸看,“欸,我说你个齐流海,你别是想跟那狗东西抢生意吧?”
“你确定就你那些破铜烂铁,抢得过人家?”
“人家这样的年轻人,要的都是体面货,就你那些?”
不是她嫌弃,是实在上不得台面。
偏偏这人自信得很,也邪性,还真就有那么一些老头子,就爱捧他的场。
而且,他还翘得很,有时候人家要货,他还不给。
有打听到她跟他有那么一些交情的人,有时候都直接问到她这里来了。
说什么请牵个线,价钱都好说。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脾气,她还真眼馋这个中介费。
“体不体面的,有什么打紧?就他那些赝……”
齐流海的话还没说完,这次却是被老板娘一巴掌拍脑门儿上。
“胡说八道什么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