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着胃药。趁着酒过三巡大家聊笑的空档,悄悄取来偷递给他。
“给,你等下把它吃了。”
“这是什么?”霍靳琰微怔,翻手看清药瓶上的字迹后,心中不禁一动。
“哪里来的?”
叶若自然不好意思说,随便诌了个由头,“我……家里有常备药,刚刚翻出来的。”
那药瓶上标注的日期却显然是在她回到叶家之后。霍靳琰不曾戳破,不由自主将那一小瓶药握紧在掌心里。
……
这场酒喝到最后,桌上男人们早就喝倒了七七八八。
夜色已深浓,不少人主动上门来催促着自家前来做客的人回家。叶若与齐婶在旁忙着送客。
齐叔也早已喝得醉熏,尽管舌头发钝,仍还在坚持不懈地推杯换盏,“我说靳、禁……你是禁什么来着?禁糖禁醋?”
“靳琰。”
他这一整晚都未曾怎么说对过他的名字,霍靳琰丝毫不烦,一遍一遍耐心地纠正。
“哦,对,你不吃盐。”齐叔点点头,话说得颠三倒四。
“我告诉你啊禁盐,你这小伙子,我可是真喜欢!你啊,得对叶若好,知道吗!别以为若若没娘家,就能欺负她!我们溪镇出去的姑娘,没人能欺负!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