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琰答得很认真,“我知道的齐叔,我明白。”
他这态度让齐叔大为满意。他又忽然叹息,“唉,要说若若这姑娘啊,也命苦。小小年纪,家里亲人一个接一个的去世,亲爹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好东西,不然怎么能丢下她们这孤儿寡母的这么多年理都不理的。现在有个人对她好,也挺不错!挺不错!”
霍靳琰默了默。
他视线远远落向远处叶若的身上,想起她方才回来后那样熟络地家务打扫,不禁问:“齐叔,我能不能冒昧问您,若若以前在溪镇,生活是怎么样的?”
齐叔忽然闷声笑了笑。
“还能是怎么样的?倒不至于多差,但是她们娘仨一个个孤儿寡母的,你说又能有多好?”
他说:“叶若这孩子啊,小时候就有点不太爱说话。她外婆和她妈身体都不大好,从小就特别懂事,别家孩子都吵着去玩的时候,她不,她就一门心思回去照顾外婆。
“她们一家三口挺困难的,收入都靠着她妈一个人,要不是我们这些邻居偶尔帮衬,恐怕,她连上学都是难的。”
“不过你也看见了,她长得漂亮,她和她妈长得都漂亮,讨人喜欢,但是非也多。
“她妈带着她,一开始这周围的村镇没少有风言风语的,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