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揪出来杀掉。”
文羚信以为真,特别心疼地给他揉。
“野叔从来不会好好说话,他打人打习惯了,兵痞子一样,这种粗鲁的人就应该进监狱蹲个十年二十年的。”
梁如琢轻咳了一声:“你不问为什么吗……”
“能为什么?反正肯定是他的错。”文羚垂着眼眸,给他一颗一颗系上睡衣的纽扣。
梁如琢忍不住亲他的脸蛋:“走,我带你去玩。但我们得低调一点,不要被抓到。”
他骑摩托带着他出去兜风,把小嫂子娇小的身躯裹在皮衣里,尘烟迅疾地轧过雪花。
小嫂子把脸颊贴在他心口,兴奋地紧紧抱着他的腰。
梁如琢对他说,你可以摸我的心脏。
它曾经是一块冰,你听见它在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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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机车的尘烟在一家酒吧前戛然而止,因为文羚央求他进去玩一会儿。文羚从没去过酒吧,除了上次和他在维加斯的一家清吧短暂地满足了一会儿好奇心。
但这一家明显是那种辉煌的混乱的无序的、人们可以在黑暗的洗手间角落里肆意做爱的闹吧,从外边就能听到鼓点震动的dis音乐。
小嫂子跃跃欲试地牵他的手,眼睛又开始闪动起令人拒